生存难度:生存難度:
等级等級 pending
- {$one}
- 稳定
- 未知数目实体
地理特征
Level TO-45 是后室 TO 层群的第 45 层。层级内部的主体部分是大片的薰衣草田,田地附近及内部会存有少量的乡野小道,花田与小道交错,而无限沿伸至看不见的地方。
处于白天的薰衣草田
层级内部的空间趋近于无限,至今仍未探明其的真实面积,虽然目前已经探查 40000 平方千米左右的面积。层级内环境由大量的薰衣草田与少量树木1构成,鲜少会出现小规模的空地以及河流。因为层级处于丘陵与山地地区,且处于西北高东南低的地理特征,因此河流会自西向东流动。层级内的无限空间致使难以寻找 Level TO-45 的河流根源,而目前逆流寻求也没有得到真正的结果,因此河流的发源地被认为在无限远的地方。
Level TO-45 的季节处于秋冬季,而层级内的时间为 27 小时一天,白天的时间仅有 1~2 个小时,其余时间均处于夜晚。层级处于明显的地中海气候,因此温度的变化不大,一般处于 4℃ 至 9℃ 之间。气候干而冷,但介于仍处在植物的可承受范围内,薰衣草于 Level TO-45 仍然可以繁茂的生长。因此层级内永恒着拥有浓郁的薰衣草香味。
AI 描绘的风状态下的层级
层级同时有着明显的微风,当风吹过花田后,花田内会产生窸窣声,这些声音通常有节奏感,并可以使内部人员沉迷于其中。而 Level TO-45 的梧桐树的黄绿色叶片、花瓣会在整个层级内漂动,方向永恒指向有光的地方,例如灯具、烛火、日月等等。而此时发生的景象被喻为 Level TO-45 的梦幻之景。
层内的土质松软,PH 值约为 6.7 左右,拥有极良好的排水性,同时,因为土壤内部的有机物繁多,且介于特殊性质,致使田内基本不会出现任何动物与杂草。这些有机物同时加快了 Level TO-45 的代谢,食物会加快腐蚀霉化,而内容人员的新陈代谢也会加快,因为仅有着很小的阈限,故不会短时间内给人员带来严重的影响。
介于此原因,相较于其他层级,Level TO-45 的薰衣草入药效果更好,并且已经用于药店以治疗患者。而且 Level TO-45 的特殊薰衣草花的香味有着催眠效果。
效应及性质
紫霞
Phenomenon TO-45-1,紫霞,是层级内最容易出现的效应之一。当紫霞发生时,天空将会转变为浅紫色,并伴随落日与斑斓的云烟。少数情况下会伴有雨雪天气,但不会导致层内的温度下降。紫霞天气下的层内温度约为 14℃ 至 22℃,偶有 24℃ 或 11℃ 的出现。
M.E.G. 的专职画家对于 Phenomenon TO-45-1 的描绘
紫霞效应下,层级内的清香更为浓郁,并且风会更为的柔和,满天的落叶与花朵飞舞漂落,树木与地面也被染成一片紫色。虽然现象仅发生 11 至 24 分钟左右,但期间,Level TO-45 的活跃性实体将重新沉睡,现象过后也不会立即重新苏醒。
Phenomenon TO-45-1 对于内部人员同时带来了精神上的冲击,在短时间内,人员将出现失眠、思乡症、极端孤独感,以及其他的特殊心理与身理症状。这些症状持续的时间少数保持于 5 个月至 10 个月,多数超过 2 年,甚至于可能趋向于无限。并且在目前情况与技术下,Phenomenon TO-45-1 的携带症状难以被杏仁水消除,甚至于专门药物与对应的缓解效应也难以将之根除。目前,紫霞效应仍待研究。
甘雨
Phenomenon TO-45-2,甘雨事件,是层级内最容易发生的现象之一,无尽的细白的雨滴将坠落于整个层级之中,绝大部分光茫都会被雨景吸收,致使层级内的光线极弱。甘雨时间通常持续时间为 158 分钟至 297 分钟左右,2015 年 4 月的甘雨持续了 384 分钟左右。甘雨发生时,同样,会定格 Level TO-45 的任何实体,但仍不建议内部人员以任何形式去触摸及唤醒。
4 chan 用户 " Att Dimal 144 " 于 2011 年用摄像机拍摄的唯一一张关于甘雨的照片,经过后期处理
甘雨对于金属及其用具与照片拥有强烈的腐蚀性,但其的 PH 值却处于 7.1 到 7.5 之间,目前原因未知。但因为甘雨会带来充沛的降水与充足的 Na 及 N 元素,Level TO-45 的薰衣草将更为迅速的生长。甘雨的雨量较小,因此花香不会因为雨的到来而消失,但传播范围会更小,约为平常的 0.6 至 0.7 倍,而花香带来的沉醉效果将减弱 3 至 5 倍左右。
目前的 Phenomenon TO-45-2 并没有显现出对于内部人员的负面精神影响,甚至于会减弱 Phenomenon TO-45-1 的部分影响。因此如果二者共同发生,即理论上可能会消去影响。
散茫
Phenomenon TO-45-3,散茫现象,是层级内唯一一个可持续 1 个月之久的现象,主要体现为白色云雾的全方位覆盖。云雾中的层级,植物因为水汽过多而死亡,实体仍然会陷入沉睡,而可见范围也会降低。发生 Phenomenon TO-45-3 时,层级气温低于 4℃,并伴有明显的结霜现象,初步判定为层内的自然季节改变。
散茫同样是 Level TO-45 层内的奇观,这一奇观主要表现于散茫现象消退过后。彼时,薰衣草田重新复苏,新枝代旧枝,而天空中出现大规律的光散现象,丁达尔效应出现于层级各地。温度的回升致使霜冻的熔化与升浮,冰晶漂浮升至云上,并带来短时间的自然性降雪。目前,散茫现象也没有观察到任何的消极影响。
浮生半雨
秋雨
Phenomenon TO-45-4,秋雨,是层级内最罕见的现象。层级内的天空在现象发生时,雨水会被落叶代替,这些落叶主要由梧桐叶、樟树叶、栎树叶、银杏叶组成,其中除梧桐树以外,其余树木目前均没有于 Level TO-45 内部发现。因此部分探员认为层级内存在包含这些树木的空地,或者是来源于其他的层级当中。
秋雨的叶片在空中至少会漂浮 5 分钟,往地面方向飘动,这些叶片拥有强烈的精神危害,包括但不限于长期性的回溯记忆、催眠、长期性的思乡症、长期性的厌世、以及长期性的失眠与沉入过往,严重的可能导致直接的身理损伤与死亡。但这些危害仅限于内部人员主动性的皮肤上的接触,任何非主动性、被动的、或非皮肤上的接触都不会带来危害性2。
秋雨的大部分叶片会于空中逐渐虚化飘零,小部分会落至地面后溶解消散。同时,叶片的数量会跟随层级内人员数量的变化而改变,当相对应的人员切出 Level TO-45 后,叶片将立即虚化消失,而人员切入后的现象则相反。目前建议内部人员在 Phenomenon TO-45-4 发生时请尽量不要外出,以避免任何性质与形式的接触。
前哨及基地
M.E.G. 后方研究区 — TO-45 区
M.E.G. 曾于 Level TO-45 短暂居住并研究过效应一段时间,不过因为效应的一部分危险性,M.E.G. 的研究在 2023 年 7 月开始停止研究,于 2026 年短暂复工后,因为特殊原因不再维持这座研究所,因此在转移设备之后,于 2026 年重新撤出 Level TO-45 ,之后于 2028 年有复工可能性。
实体
迁光者
迁光者,Entity TO-45-1 ,是层级内的特有实体,拥有着与人类相同的外貌与丰富的知识储蓄,同时也对于内部人员体现出友好的态度,是层内唯一一个不受效应影响的实体。
目前唯一一张被允许公开的关于迁光者的照片
迁光者的外貌为普通的老者,着有普通的黄色布帽,服装一般穿有休闲衣物,但颜色均已经褪色。一般来说,迁光者会于切入点周围 50 千米处徘徊,他的出现与离去都是不可观测的,当内部人员的视线从某一角度离开后,他自然而出现于那个角度,或自然消去了那个角度。因此,不建议任何人员全方位的观测迁光者,否则会因为强光而造成眼睛受损严重,或导致一定范围的电子设备的失控。
迁光者的行为一般是难以预测的,但均倒向层内的植被的清理工作、信使工作与传光工作。这些工作帮助各地之间的植被传播信息,或帮助植被更为浓郁的生长。故不建议内部人员大规模的破坏植被及环境,虽然这些环境可以被迁光者重新复原,但也会因之而被迁光者消去生命。
迁光者的消去生命的工作体现为将光植入破坏者的身体中,使光在身体中全方位的传播,而期间破坏者的痛感会逐步消失,身体将会逐步上浮变轻,之后破碎成大数目的光珠漂升至天空之中。过程当中,破坏者仍然保存着语言与思考能力,对于精神来说便作为一种“消去负担、苦难、与罪恶”的载体3。
此外,迁光者也可以与人员交流,分享经历与故事,偶而也会跟相谈甚欢的人分享其写的诗作、小说等等。迁光者一般极其温柔与友善,会帮助内部人员解决相对应的问题,但仍无法解决任何关于情感、记忆与思绪上的问题,同时也包括无限与无解的问题。
浮线
浮线,Entity TO-45-2,层级内的原生实体。其的生存条件极其严苛,包括但不限于:稀少的降水、6.8±0.3 的土壤 PH 值、600~1200 的年时照时数、约 4 级的微风、大量的能量以及优良的空气4。这导致了浮线在 Level TO-45 中可以大量繁殖,但也仅能离开植被的根系 2~4 分钟。
浮线在形状上是一团的浅白色球状结构,仅能于墙壁与地面短时间的滑动,一般直径不超过 15 厘米,高度不超过 14 厘米。其的绒毛簇拥,长度约为 6 毫米,其的绒毛下皮肤较薄,一般作促进呼吸与排放毒素方便所致。
浮线对能量的吸收来源于植被与生命体。浮线的形态结构可以不断的短时性的变化,这导致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永久性保存的“五观”、器官与系统,目前原因仍待观测与解剖。其对生命体的吸收过程,主要体现为:用特殊作为与特殊声音以吸引生命体,待生命体接触时释放大量的未知毒素以麻痹或直接杀死对方,之后拖入薰衣草田下方吞噬生命体。这些行为过后,浮线在 3 天内不会再次吞噬,并且植被也不会再次枯萎。5
受限于迁光者及层级内部效应的影响,浮线的数目一直维持于较少数目,但也体现出明显的空间特征。在切入点半径 50 千米的圆范围中,浮线很少大范围出现或导致伤亡,而在范围之外很容易出现因为浮线造成的事故。因之,Level TO-45 的效应在范围外影响更大,出现次数更多,造成大规模实体浮线的死亡。
范围之内的薰衣草花瓣颜色为浅紫色或深紫色,而范围之外的则为蓝紫色,更外部的地区会杂揉着白色,这可以作为判断地区的标志之一。
其他实体
目前来说,Level TO-45 的其余实体都来源于后室的其他层级。虽然都体现出明显的消极性与缺乏性,但也不建议内部人员接触以及靠近实体。
入口
Level TO-45 拥有恒定的切入点,切入点周围散布着大量的人制木屋与石屋,这些木屋可以作为人员于层内的休息点与出发点。
层级内的港湾及切入区
- 1. Level C-929 的部分谜底极小概率可能会指向关于其他层级的信息,这些信息通常主体由 Level TO-45、Level C-527 等构成。虽然主体部分仍然未知,但其的信息可以指引流浪者进入薰衣草田内部,而因为以此进入人员极小、或灯谜的谜底不同,故进入方式目前仍然未定。同样,在触及薰衣草花时也可能从 Level C-929 到达这里。
- 2. Level 800 的某一转换带来的出口会通往这里,这种出口一般体现为在圆形房间中的少量悬挂发条,爬上发条后的上部空间会指引到达这里。
- 3. Level TO-87 的可能植被中会出现一定的紫色花瓣,这些花瓣会将人员带至这里,但受限于层级的植被易燃性、稀少性,该切入方式极不可靠。
- 4. 对于目前的可能情况,部分人员可能从前厅的花海中迷失到达这里,虽然仅存在 2 例此情况。
出口
- 1. 当内部人员在 Level TO-45 行走较远的距离6后,可能会在地面上出现少量的丁香花区,这些丁香花通常不来源于层级内部,并且仅能持续开放 3~10 分钟左右,但在丁香花区中心点附近对地面切出时,会到达 Level C-929 内部。
- 2. 当内部人员待上较长的时间7,会在一次平常的睡眠之后在 Level TO-31 醒来。
- 3. 在特定的时间内,例如日月同升、秋雨发生时,内部人员可以切入水面到达 Level 7。
- 4. 虽然目前,任何非常规出口会在 Level TO-45 中失效,但常规出口仍然待探明,如有任何不符以上描述的出口,请尽量向 M.E.G. 反映。
本文带有大量的悲观主义与悲观看法,并携有讽刺、批判等内容,如有任何生理不适请立即停止阅读
1
一个人的生命,是由三方所给予的,一方是自己对自身的归依,一方是自己在社会上本身即存在或被赋予的价系,另一方是文学化所致的出生与死亡。生命是伴随着时间而消退的,文学化的极端便代表着一个人从无至有的生命。
不知是何时,我听闻了那场关于救猫还是救画的辩论,于是自我的长远角度上说,还是救画。猫虽是生命,但也活得短暂,在时间之上,一瞬即是终结,画即是文化,文化可以不断因为不同的生命而相传,在时间之上,于是究竟是与短暂的个人的生命所不同的。我常想,我的生命也自如流水,太短暂,可是终于还是比流水还要复杂。
我的生命是由我的母亲所给予的,但也仅作出生角度,直至步入了社会之后,我的生命便是由我的地理与物理老师所赋予的。大抵已过了 8 年有余,或是 11 年左右,我仍独自徘徊于她们两者之间。有人说,避风港抽象于社会,便是可以容纳自己的地方。对我来说,避风港也却是离我太过于遥远,匆匆忙忙已是多少年错过,我仍无法真正寻求那希望之港。
人生而短暂,我们生下来即迷失于这片无尽的年月,我们渴望看到接触到冬日的满天大雪,亦渴望走遍寻求遍世间各地。可我们终其一生,仍然迷茫,茫于我们得到了什么,又失去了什么,走到哪里,或思到哪里。知识及社会的海洋将我们的岁月携去,我们终会溶解于海洋之中,成为其千千万万溶质中的一片微小的部分。
可是在那匆匆 7 年时光,我的生命似乎得以淬练,我说不清楚那些时光到底给予我什么,但是也终于还是将我从深渊与迷茫中救出。初中校园有座钟塔,我的记忆便从那里开始。那座教学楼,便立于钟塔旁边,窗外即可以看见钟塔侧面的时钟,每个时钟的走势也大抵是一致的。钟塔的外侧铺了大面积的大理石,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光,最终反射至我的座位之前。我时常在上课期间,望向那座钟塔,塔顶的红色也铺上了我课余作业,我时常也经常在生物课,或地理课上睡觉,反正只要是副科,我都会因为半日未眠而垂下。于是最终还是常被请至办公室中,窗户在那,也对着钟塔的后侧,反正在那片教学楼中,无论在哪里,都可以在一念之间望向那沉默的钟塔。
于是我的岁月开始变化,我的桌后是个天天全在八卦的女生,也天天全在踢我的椅子,因为我本身大抵性格的缺失,于是也常常踩她的脚还手,最终还是落得常被她说坏话,或者率先被她将班主任请来。我更是记忆不行,往往将作业落至学校,以至于还是可以天天望着那座听说用 1 亿建成的塔楼的背侧,或者是作业本被不知是谁乱抺了。我不断选择逃避,直至班主任终于还是把我说哭了才被她知道,终于还是免不了老师的参与,于是一堆女生此后究竟还是不理了。我被起了外号,“爱哭鬼”或是什么的。
平淡的岁月过去,到了八年级,也大抵需要上物理课了,物理老师是个很胖的人,年纪也大约 50 多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老的衬衫。第一次的遇见,也让我真的纯粹的喜欢上了物理。她姓高,人却长得挺矮的,于是班级里也大抵有了外号,但是她一旦是知晓了学生的问题与难处,也必然是心疼到最深的地步,于是我看来,她在教育方面的仔细,是真切到达了高山的高度。我在那时,因为更多的不适的称呼,或是因为还未发育而嗓音很高,于是终于经常被一堆男同学退着要求喊,一次也终于是不够的,他们在课上下拿我的东西,或是指我看帕瓦罗蒂8的徒弟的宣传单,更或是如何如何,强迫着我发出那最高的音节,于是就算耳流出血来,他们也还是会笑得前躬。
不知如何,终于还是被物理老师发现了,她告诉我不要害怕,被欺负时就还回去,或者去找她或班主任。但我仍然不敢去找老师,一是这种自以为根本无法,也不需要找老师帮助,二是真的可能会麻烦到很多人,于是仍择不定主意。但是终于,我的物理成绩开始下滑,因为我无休止的空虚与孤独到从折磨与追击中寻求庇护,又或是在网络中沉醉自我,我还是被高老师叫过去了。班主任在那里,与高老师站在一起,窗外是秋日的暖阳,以及那座钟塔,塔仍然在走着时间,将我一步步推向虚无。可是回过头,只是高老师的担心,因为我的成绩自是从班级前十落至倒数,她耐心地告诉我,要好好面对,虽还是那些话语,但她也说了,以后还是要时常去问问题。
无助的而难以靠近的记忆
所谓问题,实质就是没考好去她那里讲题,但时常呢,即是次次考试。每次的考试,都代表了 70+ 乃至 80+ 的积累,我的成绩永远在班级末尾,直至中考的 61 分9。九年级之后,他们也很少来找我了,但不代表高老师的惩罚结束了,她的一节课完全可以顶人家三节课,一节课的三张试卷每题都要抽着去讲,于是那一年我活得很累,不像 20 年10的那一届,我还要体测,但大抵也是两个都不行了。我的生命在那段时光中逝的太快,高老师的课程是唯一慢下来的。她虽然不是班主任,但对于我的关心,却有增无减,至于那些其余的,我已经忘却不少了,我的记忆停留于那段美好的痛苦的时光,终无法接受毕业时的苍桑。那段时间时,雨下得很大,虽比不上他们所说的雨巷,但也是无穷无尽。老师因为有事,在活动中端便离去了,于是我仅剩下我和英语老师与高老师的合影。
回望那年,我已做不到,生命在那年导向失效,我的记忆尘封,仅剩下那点滴。我仅能回忆的,只剩下过往。
2
我往东南飞,在中考之后,我离我的故乡愈来愈远,远方的那些声音不再可见,我在那高中 3 年从没有去看望过了,因为那段时间,我一直忙着学业,忙着去活,而现在,就算追悔莫及,也仅是空梦一场,大抵,如果今天我就可以离去,也已经无法去寻求,他们已经退休,再也找不到他们理应存在的方向。
我的高中比初中更柔和,食堂外种着柚子树与橘子树,每至秋日,在那银杏铺满的沥青道,总有一片清香的味道,以及散乱的人群。虽然有一次摘过一棵大的柚子,但是尝起来还是酸,而不是甜,柚子的皮很厚,厚到连记忆都无法与之相比。我的生命来源于那片风吹过的地方,那里与我的选修教室,以及我的兴趣课教室、活动课教室都很近。倘若秋日,在小卖部买杯奶茶,行走在那片道路,也算是一种极大的乐趣。我不再张望窗外,而是睡觉,回望那初中的休闲,高中的数学课与物理课是我最想睡的课程,于是我报了地理选修与兴趣课,社团则是报了文学社。社团的人很少很少,仅有 7 个人,而其余的课程则填满了教室,印象中,地理也很无聊,也要弄一堆 ppt 与论文,但比数学的基本不等式、函数与几何,或是物理的牛一牛二、速度时间加速度什么的好了不少。
地理老师正好是我的选修教师,也是兴趣课 — 大抵让我改成兴学课吧 — 的老师。印象中,张老师与高老师一样胖,一样矮,也一样年龄很大了,但不喜欢穿花花绿绿的衣服。地理是我学得最好的,平常考试 80 分没什么问题,但到了高三的时候就退步了许多,最终算是挺可以了,A 等,但是我的英语仅考了 104 分,敲定了我接下来一定会到达这里的终局。张老师也很关心了,基本上有问必答,甚至是 23 点了也可能会回消息,但大部分情况下我也不问问题。高中开始,自修课变得很多很多,而不变化的仅剩下英语老师与张老师。我逐渐在那时开始封闭自我,于是高一一个学期连人都没记全,就分了班级,我周围的几乎全进了 11 至 12 班,而我还是保留原先的位置,反正终于还是运气不错。
我那时的港湾便是那个班级,或是文学社,社团很和谐,可以自由的写作业或者玩游戏,虽说可能会出去找灵感,但还是没成功。当时的学习,除了学校,还算着有个校车,虽然与旁边的人没什么交集,但一年里还算和谐,之后她就毕业了,我也转到了 7 号线11。我在校车上兜兜转转,或是在议论文的苦海中漂漂泊泊,都促进了我看书的习惯。我在那段时间,两年内看完了《平凡的世界》《乡土中国》,以及其余的什么《追忆似水年华》《雷雨》之类的,于是接下来,无论如何,学校中的散步与银杏让我再也不感兴趣,我单独沉醉于文学之中,连政治作业都不再做了,因为我感觉政治只讲梦,而不讲个人生活,实在让我无聊。于是后来也没办法,选修了地理、历史与化学。
I have to…
地理课永远没有我小学时想得那样精彩,仅是写学案、记笔记、背图文、考试就可以高度概括了,而兴学课的丹霞、溶洞、峡谷什么的到更为的有意思,仅是需要写文章。之后的文章也算是取得了收获,在那片黄杨树道中,我究竟算是取得了区两等奖几次,那些奖状也不再贴墙上了,而是拿了个透明袋装着。那时的年华静悄悄的,那座钟塔,和中学大体一样的树立于教学楼旁。仍然还是全方位可见,但再也无法天天在办公室那方望见了。
我似乎似一个人单独的活在这里,无论是艺术节、体育节还是科技节,大合唱什么的,让我都提不起兴趣,于是和同学的交集相当于 0,虽然还是会聊天或是问问题,但大抵也算是趋于 0。我不知道高中毕业后去于何方,可能会回到中学去教书、可能无业写些网文、可能在 B 站上当名 up 主,但残梦未立,就草草毕业了。我不知道归于何方,虽然可以上大学,但也是无聊,生活从没有因为我的不作为而停止,而是更为迅速的向前,张老师的身影也已经消失,但是大抵与高老师相重合了,于是我当然的,终于两个人并为一个人了,也终于真正的归于风雨中了。
我很无绪,我现在却不知道到底救猫还是救画了,也不知道避风港究竟是谁了,也许真的似他人所说,猫,就是一个人的避风港。我难以承受生命之轻,可老天终是让我承受这种痛苦。于是我终于到了解放我的这片天地,我游离于外,但终比一个人在生活中挣扎,而找不到任何的避风港更好,我希望到达一个远方,一个连痛苦都找不到的远方,但最后,我仍然还是必须要归于平淡了。我的父母还在家中待我的回归,或许已经准备好了饭菜,而明日的事还是归依于明日更好……
3
2026 年,我在前厅的最后一年,那年,我去了欧洲,去看了那片无尽的薰衣草田,我离开了家人,自己一个人独自去远行,但是无论如何,我也再也无法相遇见祂们,也无法与祂们一起聊天交谈了,我大学毕业后,就专职于当 up 主乃至写作了,这次的很大因素也与寻找灵感有关。但意外的是,我一个人,单独的在薰衣草田中的下沉,后来我才知道这叫做切出。
我的生活到达了后室,随着我的身体,当我醒来,我已经来到了无尽的薰衣草田当中了,旁边是整齐的木屋,以及那座记忆中的钟塔。旁边的木椅虽是普通的公园长椅,但上面坐着一个我永远无法看到脸宠的人,他戴着一顶布帽,告诉我:
若人生于彼方长留苦痛,则汝立于此方将永世相存.
虽说无法理解到底是何物,但我也仅能在那时熟习如何生存。村内生活着一定数量的人,大约 50 人以上,他们说,欢迎来到后室,或者见到了人而意外之喜。虽然终于还是无法回归了,但也很快熟悉的这片我所不相识的世界,远方的钟塔终于响起了一秒秒的声音,而薰衣草代替了银杏漂洒清香,日月共同浮升,而已经有人共同相喜,然后坠入水塘。我虽然知道以这种方法可以切出至另外的天地,但也很震惊于我和他们切出的情绪之不同。这里并没有那么不堪,大理石的钟塔在日月下散出清光,而无边落叶在空中落下。部分落叶在空中已经溶解,而另外的则坠于地面,溶于地面,那些人看见之后,都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屋内。落叶坠于一人之身,倾刻间那人便呆立于薰衣草田其中,不时哭泣不时哀怨,而最后不久就似乎生了病倒下了。
不知道具体为何,但终于还是发现了时间的不一致,我的生命开始在风中加快,避风的港湾开始加速被腐蚀,以至于不过 1 个月就必须翻新。我在不断的重复的而又无聊的生活中重新痛苦,恨这生活的理所应当,恨这世界一次白昼就取走了无尽的生命,于是我在一片枯萎的田旁重新看见了那名老人,他言:
抵之钟塔,人造之路将引领君,到之知识泻流之海.
Lilac…
后来我才知道他告诉了我离开这里的而富含希望的出口,但最终还是未成,钟塔已经封闭,时钟已经被习惯与时间所腐朽,我于是不再愿意离开了。我终还是渴望去寻找一份可悲的独立,而不愿在一堆团体与集群中分散。于是因此,多年过去了。
2027 年,我在岁月的加速中打转,转眼已是胡子拉碴,而穷尽多年,我才知道这片世界的 1 年,便是相当于其余地方的 5 年。我已经无法离开这里了,我不知道,我已经难以想象我现在应当凭何而活,5 年间,我仅有 1 人,那些糟糕的探员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,就匆匆离开了这片世界。远方的世界,开满了紫色的丁香,而不再是薰衣草,丁香的香味已漂浮至眼前,它告诉着我,我应该,终于还是得离去了……
待我死后,请让我就这样,大抵如此罢。
— 选自于 2027 年后室日报的年度后室个人传记文学作品:《避风港》,节选了小部分内容.12
